周慧一口银牙几乎全部咬碎。想起她方才在吴雪翠面前说的话,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脸皮火辣辣得疼。
她恨恨地踢了下路上的石头,没想到脚一歪,直接被绊倒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她恼怒发狂,一时只觉老天都在跟她作对。
晚风阵阵,炊烟袅袅。吴雪翠收工,家去吃饭。
灶屋里,吴奶奶一手拿着一根黄瓜啃,一手拿着汤瓢儿搅动锅里的汤汁。小老太津津有味地啃着黄瓜,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开心。
“回来了?”吴奶奶发现她,“累着了吧,赶紧去歇着,饭马上好了。”
吴奶奶做了辣椒炒肉,酸水土豆片,酸水黄瓜,花椒黄瓜饭。
花椒黄瓜饭,黄瓜和米饭下花椒,油锅爆炒,出锅滴几滴香油。炒出来的花椒黄瓜饭,白绿相间,椒麻中带着清香,很是爽口开胃。
炒制过的黄瓜,保持着原有的嘎吱嘎吱脆生生,同时带着韧劲,热油爆炒过后的韧劲。
绵软微糯的米饭,交织者清新爽脆的黄瓜,下入肚腹中,霎时间便体都清爽起来。劳作之后吃上这么一碗,真真舒坦!
花椒黄瓜炒饭,吃不够,吃不过瘾,吃了一碗想两碗,吃了两碗想三碗。吴雪翠一口气吃了三大碗,犹觉未足。吴奶奶也吃了三大碗。吴奶奶还想吃,奈何肚皮撑得滚圆,腹中已无空隙,实在是装不下了。
她遗憾地放下筷子,只恨自己肚子太小,难容更多饭菜。
睡觉前,吴奶奶馋得慌,又去摘了黄瓜生啃。吴雪翠:“奶,您今天都吃多少根黄瓜了,吃这么多受得住吗。”
“还不是你种的太好吃。”吴奶奶边啃边埋怨吴雪翠。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不过,奶,你别吃太多了,小心晚上撑得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