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穿透黄瓜肉的同时,黄瓜独有的清香瞬时沁人心脾。香气泛滥,汁水四溢,水分充足。
咀嚼着,口腔两侧有生津和回甘。下咽,清芳一路下滑,遍体生香。
清清凉凉的黄瓜,一咬满口香,清凉脆香,满口荡漾,食之整个人犹如被净化了般,与尘世间的浊气隔绝了。
黄瓜拽在手中咬,吴奶奶喟叹,“生啃就已经好吃得不行了。翠翠,你种的这黄瓜,比水果还好吃。”
吴雪翠弯弯眉,“晚上舀点酸水,腌黄瓜吃。”
渝州特色泡菜坛子里的酸水,颜色微粉,味道比其他地方的酸水风味更独特。用来腌黄瓜,腌出来的黄瓜酸酸咸咸,清爽入味,极极下饭。
祖孙俩在院子里啃黄瓜,大黄和小橘趴在她们脚边啃黄瓜,两团毛茸茸的绒球,最近膨胀了不少。
“奶,小橘大黄最近胖了不少。”
“它俩天天跟着咱吃肉,能不胖吗?”吴奶奶说到这里,“瞧它俩这皮毛油光水滑的。”
吴雪翠看着小橘大黄油光水滑的皮毛。那些天天吃肉的猫狗,也没见它们皮毛有小橘和大黄长得好。她心想,是她种的菜起了作用。
她种的菜对身体顶顶好,小橘大黄天天吃,跟人一样“荣容光焕发。”
啃黄瓜时,她注意到屋檐上结的蜘蛛网,吴雪翠看着老旧的屋檐,又看了看同样老旧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