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刚转身欲往吴雪翠家而去,王大婶喊住他,“等一下。”
“咋了,妈?”
她沉吟,“刚子,翠翠愿意给咱们批发菜,给咱们优惠价,给咱们赚钱的机会,咱得谢谢她。这样,你等会儿拿一条腊肉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用,真不用。”吴雪翠拒绝吴建刚递过来的腊肉。
吴建刚拎起菜,放下腊肉掉头就跑。吴雪翠便作罢。她扶额,看着手里散发着油脂香气的腊肉。松枝熏的腊肉,带着一种木质挥发的芳香。
熏腊肉是项技术活,佳者味美,劣者平平。
微温的烟熏火燎,肉焦而香生。烟熏独有的味道融进每一寸肉里,要把握好,控制好烟熏的度,熏善则香。
王大婶家的腊肉,闻起来就不一般,熏得极好,王大婶熏技甚佳。
但在吴雪翠眼里,还是不如她奶奶熏的腊肉。奶奶熏的腊肉,是最好吃的。她把王大婶家的腊肉挂起来。
今日花晴,春和日丽。吴雪翠在阳光底下伸展懒腰,吴奶奶提着篮子入院。
“翠翠,地里的豌豆熟了,我摘了些回来吃。”去岁深秋所种豌豆,已然成熟,荚老豆丰,豌豆米进入了盛产期。
吴奶奶摘了些回来,烹煮羹饭。吴雪翠和奶奶一起剥豌豆米,圆滚滚的豌豆米,嫩生生的,仿若包含着快要溢出来的豆子汁水。
“奶,中午再摘些豌豆回来,做腊肉竹筒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