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樱樱,令他吃惊又令他心疼。
整场晚宴,前来找单止澜攀谈的人不计其数,他全程意兴阑珊,回应的人很少,但却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时不时品尝一口波尔多红酒,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很长,始终站在纪疏樱身旁。
他看上去高不可攀,在人群中尤为亮眼,任谁见了不得不夸一句和纪疏樱般配。
这绝不是假话,所有人皆知,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商业晚宴,一律看不到单止澜的身影,他有这个资本推去不想去的应酬。
若不是这个宴会是纪疏樱举办,他不会来这里,单家的所有人更不可能来。
在场带着别种心思出现的人,都是托纪疏樱的福。
终于结束,纪疏樱累倒在单止澜身上,闷在他怀里。
“真乖,没有喝酒。”单止澜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安抚她。
纪疏樱抱紧他,哼声撒娇:“因为有你在。”
单止澜被这句话取悦到了,“我什么时候都在。”
牢牢看守她两个小时,就是为了不让她难受。
哪方面都是。
纪疏樱怎么会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,她饱满的红唇微微翕张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单止澜与她十指相扣,拇指揉着她的掌心,力道珍重又温柔。
“嗯,但那些都不重要,你有我。”他说。
纪疏樱迎上去,握得比他紧,那样炽烈,要通过手心传递至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