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做掌控者,好不容易明白她的心,要在更深处,留下牢牢的印记。
“要时刻记得离那些男孩儿远点”
纪疏樱被他撩得晕头转向,她目光迷离地放在他坚定的鼻上,突然就听到他说这种话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男孩儿?”
单止澜看着她绯红的脸颊,语调漫不经心:“你楼上的那些音乐歌手。”
玩什么乐器的都有,唯有一点不同的是,他送的那几个名贵乐器,倒是没有人敢动。
纪疏樱靠在他胸膛上,用指尖戳了戳。他怎么会斤斤计较到这个份上。
“我看你才是男孩儿,你幼不幼稚。”
单止澜不以为然,他面色无比淡定:“论年龄阅历,他们比不过。更多的还是有其他方面。”
纪疏樱眨眼,好奇地问:“哪些方面?”
单止澜笑:“你说呢,宝贝?”
话落,他舔了舔她的耳垂,她愈发敏感的部位,一碰就颤栗到不行。
纪疏樱脸更红了,打了他一下,嗔骂道:“不要脸”
她竟然听懂了他说的。
想到什么,她颇为调皮地挑衅他,“这压根没有可比性,我又没试过弟弟,万一他们比你更香呢”
唔,更多的声音,吞没在惩罚性地吻里。
对这粉嫩樱唇,单止澜又啃又咬,要把她在怀里揉烂,才堪堪罢休。
纪疏樱感觉自己的唇被吻肿,像靡丽的玫瑰花。
这副画面,很难让人不为之倾倒,与那朵只属于他的花颜色一样,会为他绽放盛开出更为饱满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