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圈住她, 感受她嗓音里细微的颤抖, 低头,俯身吻了下她的唇, 像在安抚待宰的猎物。
他知道她在跟他周旋, 试图在这个节骨点稳住他,好让他不去找段榆景的麻烦。
嘲讽地轻笑一声, 没想到段榆景在她心里的份量这样重。他承认他刚才用了点手段,在听到段榆景要带她走的时候, 就已经在发疯的边缘。
克制至此, 是他最后的忍耐。
“是不是更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没有”
“我也没有想过, 会这么巧碰见。”
纪疏樱有些委屈, 不是为单止澜咄咄逼人的态度,说不出来, 她觉得自己有口难辩, 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不要这样。
因为事实就是她没有跟他打招呼,匆匆赶过来,尤其是段榆景的那番话还被他听到。
他这样高高在上,对她倾尽温柔的人,生气是应该的吧?
单止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一阵阵抽动, 他自顾自地说:“如果我不出现,你会跟他走吗?”
他果然介意
“不会。”她摇头,“单止澜,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可别人不是这样认为, 他也不会。
这种时候的他,太没有安全感,像漂浮在水中抓不住的浮木,随时会下沉。
“没关系,樱樱,就算到时候你跑了,天涯海角,我也能将你挖出来。”单止澜抬手,将她拉到自己腿上,强劲有力的手,狠狠箍住她的腰肢,“不要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,也不要去试探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他承受不起,更无法想象到他会变成什么样子。远比疯魔要可怕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