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明天还要上班的。”她挣扎着提醒他。
单止澜当然知道。
他只有吻她, 占有她时, 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在他身边,要好受许多。
额头、手臂的青筋凸起, 他其实克制得很费劲, 才能不让这翻涌的瘾爆发。
“五次了。”
纪疏樱懵住,什么五次了。
“昨晚你睡着后, 往我怀里钻,洗了两次冷水澡;前天你穿着睡衣, 抱着我手撒娇, 反应很大, 喝了一杯冰水;周五早晨, 在衣帽间,你换衣服的时候找不到内衣, 喊我”
“”这明明是她无意做的事。
她伸手捂住他的嘴, 因力道过大,他躺了下来,纪疏樱坐在他腰上,“单止澜,你在跟我耍赖吗?哪有像你这么算账的!!”
纪疏樱嘟嘴,她不高兴, 这人明显是典型的,得了便宜还卖乖类型。
说着,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,“你欠我一束花, 不止,在公司凶过我,还妄想扣我的工资。”
“没有凶你,宝贝,那是你在我眼前晃,被你勾到了。”
一周穿的丝袜,有五天款式是不重样的,有带波点的,还有带字母的。
偏偏在家里,她又纯得不像话,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很难做到不无动于衷。
甚至觉得忍了半个月才动手,是最后悔的事,就应该在当天,狠狠将她压在办公桌下做。
“我的钱都是你的,就现在,你可以想划多少就划多少。”
“算做你的辛苦费?”纪疏樱歪头,反问,双手摁在单止澜的胸膛上,“就你这个表现,我吃了很大的亏。”
单止澜也不恼怒,任由她调皮地说,他扣住她的双手,怕她等下逃离。
“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