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得心底涌起一丝暴虐的破坏欲。
这种程度的回答,根本不够,完全刺激不到他。
他双眸隐晦如深海,“宝贝,说你只想和我做。”
纪疏樱睁大眼眸,偏偏被逼得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,她紧紧咬住唇,嗓音破碎,“只只想和你”
他着实恶劣。
单止澜满意了点,却又觉得不够。
他变成了一个暴君,色令智昏,但除了逼问,做不出其他。
耳朵钟意听这些话,感官上亦是只有她能给。
就这样抱着她,起身,他双臂惊人的力量感,感知过无数次,纵使这样,纪疏樱仍然被吓了一大跳。
树枝与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,不分彼此,像盘根而生,纵横交错,要结出更大的果实。
单止澜眯着眼仔细瞧,葡萄近在咫尺,是他亲手种的,尝过无数次,滋味可口,是永远不会吃腻的味道。
“我抱你去卸妆好不好?很晚了,熬夜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说是询问,却是大步走动,从玄关处走到浴室,还有数百米的距离。
纪疏樱除了抱紧他,做不出其他的反应。
因为紧张,“不行。”她不停缩。
“樱樱,没有骑过马吗?”单止澜在她耳边笑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。
“没没有。”
忘了,她没有属于自己的马,也没有体验过骑马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