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有些许的阴沉,隔着听筒传入纪疏樱的耳蜗,危险气息顷刻袭来,无声将她笼罩,宛若他就在她身旁。
纪疏樱吞咽了下,她点头,嗓音乖巧:“当然不喝,我们明天还有正事,估计到酒店会倒头睡的那种。”
单止澜盖上手机,深吸气,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他不能再跟前两次一样去抓她,要耐心的等,要做出对她承诺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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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预想中的分毫不差,忙到凌晨,两首曲子练习了十几遍。
匆匆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夏时萤临睡前,按摩自己的大腿、小腿,明天还要连续站几个小时,可不能身体掉链子。
见纪疏樱还在发消息,她打趣道:“究竟是你不放心你老公,还是你老公不放心你?再继续说下去,怕是他就要来酒店抓你了。”
纪疏樱对“抓”这个词有阴影,躺倒在床上,“你别说了,这种感觉你体会不到”
夏时萤无所谓。
她当然体会不到,她又没结婚。
她跟着睡在另一侧,突然,像想起什么似得,坐起,“不行不行,你要不还是让你老公接你回去,或者让他过来,楼上还有套总统套房。”
“干嘛?”纪疏樱笑她,“你这样子,好像怕老师的学生,就这么怕单止澜啊?以前也不知道是谁,老是怂恿我去跟他告白”
夏时萤眼皮一跳,“你现在是跟你老公相处融洽,难道你忘记了他是什么人嘛。除了你,谁敢叫他全名。”
“我跟他抢你,以后还要不要在璃城混了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纪疏樱还要说什么,传来门铃声。这么晚了,谁会突然跑来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等要拨通酒店内线时,纪疏樱的手机响了,男人熟悉的声音,在华丽宽敞的套房内回响:“是我,樱樱,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