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秘书,你那点工资就是扣上二十年,都不够一笔宣传费的。”他轻笑,为她的呆愣。
说不出来是什么复杂心境,窝进他怀里,脸贴在他肩膀处,“我觉得我现在是碎钞机,你会不会后悔娶我”
“谁准你说这话的?”单止澜有必要纠正她脑子里的想法,神情严肃,“我有数不清的钱,多来十几个你都花不完。”
纪疏樱见他如此认真,讪讪闭嘴,但还是委屈地说:“你花钱捧我,我当然高兴,可我怕我配不上这种造势,要是让你害董事会责骂,我会自责的”
这些日子来,那些人有多难搞她算是体会到了,也就是单止澜能制住他们。
但,一旦涉及到某种利益,便会齐心协议使绊子,即使决策不了,能拖一阵都是好的。
单止澜默了几秒,他眸色温柔,墨色的眸子里只容纳得下她。
“先不说我有这个能力,就是没有也会倾尽所有,不只是你值得,更因为你是一块璞玉。既然是玉,不雕琢怎么成气候?应该说我慧眼识珠才对,善于发现你”
发现这个词,听得纪疏樱内心一阵咯噔。
不久之前,夏时萤的话历历在目,她说得对,一首歌而已,代表不了什么,没有人会跟他说。
“也就你会说,要看到结果才行。”
“过程已经有了,只差爆发,我是一个商人,不做亏钱的买卖。纪疏樱,自信起来,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他替她列举出实际东西,比如婚礼那晚的小提琴曲,再比如那首钢琴曲,哪样都是证据。
“你赢了”她小声翁出来,手指落在他喉结上,要看它上下滚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