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,明明就是喝醉了,也不知道好好休息。
“你不许说了,进去休息,听见没?”
此时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姿态,不像光彩照人的公主,反倒更像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连命令他的样子,都如此令人着迷。
都这样了,还要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唇瓣含住她耳廓,鼻气里溢出酒香,用低哑的嗓蛊惑她,“没力气了,要老婆扶。”
“像刚才那样。”
他的肌肤升起的红意,愈发明显,无不彰显出他的状态,纪疏樱深深看了几秒,要做下抗争,“你想耍无赖,不是抱我好好的。”
“能抱你,但为什么走不了,你不清楚吗?”单止澜笑了笑,目光温柔得如谦谦公子,可说来的话,却大相径庭,“宝贝,力气都拿来喂饱你了”
后面的话,没能说出来,被纪疏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,羞涩地捶他,“不是让你别说了,你真是坏死了。”
纪疏樱到底扶起他,凌乱的衣领反倒没有令他的魅力降低,反倒蛊惑到极致,让人止不住地想蹂躏。
甩甩头,她一定被他同化了。
却没留意到,埋头在她肩膀的男人,笑的愉悦极了,像成功捕获到猎物,要在老婆面前秀的雄性狮子。
“衣柜里、抽屉里、浴室里没有别人的东西。现在你来了,我让孟叔将你在家里的东西,准备一份过来。”
纪疏樱没好气推他,“才不要。”
她起身,去浴室拿毛巾打湿,替了他擦了擦,最后问他,“要是等会儿有人找你,怎么办啊?”
“那就陪我一起睡。”单止澜干脆拉过她,躺在他的左侧,“纪秘书,现在是我允许你的休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