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疏樱眼睫颤动如蝴蝶,不知是看得过久的关系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声息不稳显得格外娇媚。
“嗯老公,我害怕。”
“到了。”
单止澜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喑哑,伴随着愉悦后的低喘。
他眼眸如海浪般翻涌,一阵又一阵。满是不可思议。
她求饶,打他,咬他,他皆可以做到无动于衷,唯独她酥酥软软地喊他老公,令他溃败成这样。
反倒像个十八岁少年般,兴奋莽撞。
单止澜想起第一次与她做的心境。掌心搁在这触感温热的玻璃上,满脑子都是想她,要是喊她老公呢
纪疏樱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,却不懂他为何不说话,这双她陷入过无数次的眼睛里,像融化的烙铁,逐渐成形,练就成属于她、刻上她名字的东西。
她忽然身后,勇敢地抚摸上他的脸颊。
视线相交的那刻,单止澜的心脏柔软地不像话,他出来,抱她去休息室换衣服。
“单总,刚刚在想什么?”她仰着脸,神情调皮得很,跟刚才折磨得不像话的人,判若两人。
“你胆挺大,又想勾引老板?”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下颚,动作轻浮下流。也不知道是谁勾引谁。
“单止澜!”
单止澜轻晒:“不叫老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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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饭局喝的是白酒,浓醇的酒香味,后劲儿说上来就上来。
他做好了喝醉的准备,看一眼不远处在他休息室内,左顾右盼的纪疏樱,眼中腾起复杂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