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想蒙住耳朵,亏她说喜欢的时候,把他可能会说的词想了个遍,没料到会是这个。
单止澜很轻地抬了下眉尾,他动了动桌椅,空出足够空间,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。
被丝袜包裹后的,弹性十足,手感出奇得好,他在上面来回巡视,眼底逐渐铺上一层浓重的晦色。
喉结滚动的频率加重,一切似乎要往不可控制的范围上发展。
本来只打算浅薄的触碰,就当做是对她的惩罚,不料,他完全高估了他的自制力。
倒不如说,在她面前无所遁形。
“宝贝,你听见了吗?”他沙哑着嗓音,在她耳边威胁。
宛若化作一头凶兽,随时冲出牢笼,要将她拆解。
“听听到了。”
她转头,不敢去看他此时的眼神,企图从他怀中挣脱,扭动了两下,发现似乎变得更明显了。
紧紧闭着眼,羞耻地说:“单老板,你不是应该很忙吗?”
“是,我很忙,可架不住怀里有个小妖精。”
“什么小妖精我才不是。”纪疏樱几乎咬到舌头,她觉得自己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,偏偏躲避不了,还有点想亲近,像患上割裂感。
有同样感觉的,不止她一个,单止澜极力克制,克制不去吻她,怕紧绷得最后一根弦崩塌。
他是想做,但不是现在。她初次踏足这里,不可以表现得这么禽兽,会显得他的办公室不庄重,更会让他的形象在她心里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