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秋池是过来人,她和单聿为也是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,才相互看透自己。
她希望这两人,比自己可以少走些弯路。
纪疏樱心跟着加快一拍,她也感觉到了,但总害怕不是这样,只好说:“我也很高兴。妈咪,你放心我们不会吵架。”
这种事情谁也拿捏不准,可为了不让云秋池担心,只能这么说。
云秋池在婚姻里什么没经历过,她说大实话,“樱樱不用紧张,夫妻之间若是一点架都不吵,感情是无法升温的。我知道你的性子,唯一拿捏不准的是我那个儿子,他性子有时候太沉稳,你看不透我也看不透,如果他要是让你不高兴,只管赶他走。”
纪疏樱呆住,完全没有想到云秋池会这样说。
“我”
“樱樱,可别告诉我,你不敢,”云秋池打趣,“现在应该怕的要死的人,是他才对。”
他怕吗?
可他怕什么?
纪疏樱想了想,格外不确定。云秋池说得不无道理,她会看着办的,“我知道了,谢谢妈咪。”
“乖,后天直接回来就好,这里是你的家,是可以给你撑腰的地方。”
挂了电话,纪疏樱上楼收拾东西,她记得孟叔有将她的东西送过来。
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回来,这里的一切显得有些生疏,但再没有了最初的不自在。
正如夏时萤说的,她与单止澜成为夫妻,不管未来如何,京禾湾是她的家,是要努力生活的地方。
推开房门,纪疏樱一眼看到堆积成山的礼物盒,很明显,是被整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