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烟花彻底散尽,不少人跟着一同去了“京禾湾”,沈鹤应等人没有闹到洞房,似不罢休。
他们灌了单止澜几杯酒,眼看他双眸迷离,纳闷得很,“这就醉了?不应该啊,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出来喝的关系?”
他们了解单止澜这人,最不擅长伪装,也不屑于。他醉了,就真得是醉了。
沈度踢了他一脚,“让你悠着点,快滚吧,等着人明天清醒揍你?”
累了一天,纪疏樱进入浴室,热水没过身体。
男人的手臂环抱住她,眨眼的功夫,单止澜已然将她从稳坐到腿上,光洁的背部一览无余,他一言不发地吻住。
沿着脊椎,很轻很浅,这种多少有点磨人,像在席卷人的神经。
纪疏樱足尖因为这吻瞬间绷直,甚至感觉有一瞬间的失重感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膝盖。
“别动,樱樱。”
纪疏樱背对着他,灯光洒在她身上,身影笼罩着男人,眉目隐入其中,像道德败坏的君子,又像潜藏在黑暗里的恶魔。
“你你不是喝醉了吗?”她咬着唇,声音因为他的呼吸,隐忍发颤,宛若随时要展翅而飞的蝴蝶。
分不清是他的薄唇,还是这未知的感知,皮肤一阵激栗,本能地躲避。
“骗他们的。”他跟着笑,沙砾感拂过她耳朵,“难道你也信了?”
“没有”
“新婚夜想丢下我?宝贝,没有那么容易的。”
纪疏樱胸前高涨,嗓音变得不像自己的,眼睫间不觉渗出生理性的泪,不得不低声否认说“不会”。
“小骗子。”他手掌住她的腰间,不容挣脱地要她看点燃的仙女棒,要她从头到尾的推进,看如何燃烬。
也不知谁才是骗子。
单止澜身影笼罩住她,温柔地将吻落在她侧脸上,他忍不住跟她打商量,“宝宝,旗袍很漂亮,等会儿再穿给我看一下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