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将她永远刻画进来, 但不可以,她会很累。
“还好, 等换下就不觉得了。”纪疏樱真觉得还好, 婚纱的设计比较巧妙,长拖以外的部分, 承重力都在腰上,走路不至于勒得肩膀痛。
单止澜握紧她的手, 有很小面积的轻微湿痕, 是她掌心泛出来的。
给戴她戒指的时候, 就感觉到了有, 不知道是因为热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宴会厅出去, 就有换衣间, 不用走几步路。
单止澜灵活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,很快找到绑带,解开的瞬间,他压低声音问:“老婆,你说的那句不离不弃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”
他笑的像个胜利者, 语气里的得意,让人很难不忽略。
纪疏樱嗔他一眼,她回忆起,迷蒙灯光下的场景, 答得那样果断,根本没给自己思考的机会。
“听到就听到了。”
头上戴着的海蓝钻石皇冠,令她此刻看起来,像只高贵的猫咪。
单止澜继续笑,俯身吻住她的唇,探得很温柔,如稀世珍宝般,“就喜欢你这个样子。”
浅薄的餍足后,他依依不舍转身离开,“我要去招待宾客,你忙完就出来?”
前厅不能没有新娘又没有新郎,容许他停留的时间有限。
纪疏樱小声地“嗯”了声,乖巧点头。
被挡在门外的rosalie赶紧进来,看到纪疏樱的妆容几乎完好,暗自松一口气。
还好不需要她费太多心思,头发重新挽成了花瓣形,皇冠小心翼翼取下来,再让人锁紧保险箱里。
这可是属于纪疏樱的礼单之一,极其珍贵,中央吊坠可以拆卸,另作为项链来佩戴。
它还有一个美好的寓意,代表坚贞不渝的爱情和不屈不挠的信念。单止澜看到的第一眼就费尽心思拿下,不为别的,他觉得只有纪疏樱配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