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怀疑他的臂力,只是现在她身上加头上的重量,加起来快增加了二十多斤
“这并不影响我抱你。”
单止澜把她小心翼翼放进车里,中途怕车顶不够高,会不会压到她的脑袋,特意将腰折到了最低。
他坐了进去,关上车门前,单丞言心领神会的从rosalie那里拿来了口红。
纪疏樱见他来真的,“你真会?”
单止澜打开盖子,坦白回:“不会,第一次。”
纪疏樱听出了他强调的语气,笑道:“你难道是怕我觉得你太会,然后怀疑你有其他情史?”
“”单止澜没忍住,低头咬了咬她的红唇。
没太用力,警告的意味明显,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好日子,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,不准说影响你心情的话,更不准在心里想。我的事,你想问我都会告诉你,我没有过乱七八糟的女人,给你涂口红是第一次,更不会是最后一次,樱樱,你可以无条件信任我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这样多的话。
“那你要把我涂好看点。”
纪疏樱闭上眼,乖巧地任由他去。
其实,不需要他刻意强调,她一直信任他。
单止澜喉结滚动,看着这张不知吻了多少遍的红唇,从未有过的喷/张感,涌裂而出,差点控制不住自己,而化成猛兽,将她吞入腹中。
没有人知道,他刚才听到她这话是何心情,怕她误会,更怕他解释不清。
二十六年生涯里,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,集团里发生的动荡,他亦可以做到沉着冷静去面对,独独恐惧她想太多。他多怕他们之间产生嫌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