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瞬间,纪疏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翻过身,简直懒得搭理他。
什么最后一天,最后一次,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没有丝毫的可信度。
单止澜见她要继续赖床,也不催促,就这样纵容着。
他的手臂一下没一下拍这她的背部,像是在哄小孩儿入睡,“还困不困?要不要继续睡?”
他神清气爽,眉眼之间透着一丝餍足。
漫长的反射弧度过后,纪疏樱倏地坐起来,尖叫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礼服今天到,还没试穿,还有妆造没定,美甲没做”
纪疏樱哀嚎地看着某个做恶人,“都怪你!!”
单止澜一字不落地收下,诚恳地道歉:“是我的错。”
他伏在她耳边低声,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你不准说话。”她起身,径直堵住了他的唇。
完全就不想听他说了,这人真讨厌,夸她会吸,需要浇灌是些什么形容
单止澜面色镇定,望向她的同时,不忘哄她:“饿了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其实瞧她这个样子,应该是没有的,不过是要再确认一下。
连续几天了,小猫忍不住炸毛,反扑过来是情有可原的。
纪疏樱耳尖通红,从脖颈蔓延下去,她跑去浴室,跺着脚说道: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的私人手机,被她从床头一并带了进去,看着镜子里的她,嘴唇红肿,眼尾浓郁的红,俨然像一副绚烂时期盛开的花朵,与她日常看到的花朵儿不相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