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简直可以用过分萎靡来形容。
方秉白吹了一口哨:“那边好热闹,听说是在办单身派对?”
他紧跟着打趣:“现在的女孩子,吃得真好,知道要结婚了,不忘来这里放纵放纵。”
段从周心思不在这上,他没好气地踢了踢跟前的段榆景,说:“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回来的?不是自己嚷着喊着,要去巴黎锻炼?那里的分公司做出成绩了?”
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这么被单止澜冷处理了一段时间,有事找他都不回应。
想到这,段从周一头雾水,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惹到单止澜的?弄得他特别叮嘱让我好好管你?你在巴黎给他找了麻烦?”
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些,单止澜一早就在开阔欧洲那边的市场,而段家是最早就有产业在那的,发家致富靠的也是两国的贸易。
段榆景仰头喝了一口酒,不说话。
让他说什么,如何也不会说了。
方秉白今晚是来跟段榆景接风洗尘的,他连忙打着圆场,扯了下段从周,说:“好了,人难得回来,你能看见他,不也是高兴的吗?”
“再说,要是没有小景,出去磨炼继承家业的不是你?你能安心做你的混不吝,并且开酒庄?”
他看向段榆景,“你哥是担心你,别往心里去,今晚不醉不归”
话说了一半,就见段榆景站了起来,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身后的舞台处,喃喃出声:“樱樱”
“她怎么会在这。”
“??”谁?
方秉白距离远,没听清段榆景说了什么,他目光跟着再次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