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要举行婚礼了, 怎么还是一副随时担心少奶奶要跑掉的样子, 孟叔开始沉思起来,终于得出一个结论:夫人的担心是对的,少爷不会花样,更不会像圈子里的那些浪荡公子哥那般,对女孩子做尽浪漫的事。
少奶奶才刚毕业,正是爱玩、充满激情的年纪。
孟叔没忘记自己的职责, 脑子飞快转着,很快想到小姐,她们年龄相当,会是很好的伙伴。
单止澜不知道这些。
他就是想要再回来看一看, 鬼知道他在给自己打领带的那刻,想的是什么。
她的手指这样修长好看,会将他的背脊抓出一道道痕迹,用力时要抓,退出来时更要抓。他在她身上留下多少,她便回击多少,一点都不会吃亏。
单止澜唇角愉悦,再到面沉如水,不过瞬息,宛如他有种分裂感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磨人。
入得那样深时,依旧等不来她说一句喜欢,要她开口是如此难,他还做的不够。
带着懊恼,单止澜轻手轻脚地走至床边。
不是第一次看她的睡姿,几乎看不腻的那种,脸颊粉嫩,娇艳得不像话。
大概觉得热,小半截身子露在外,馥郁饱满的嫩壑,白得晃眼。
望着如此香艳的情景,单止澜无法克制地,俯身,在上面吮吸。
纪疏樱被他弄醒,零星片段七七八八地闯入脑海。
当即,羞臊地从被窝里伸出脚,踢他。
漆黑的房间里,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光洁耀目,包括那大腿内侧的红痕,有种凌虐后的美。
车里的空间有限,导致动作也是单一的,但不妨碍力道。
每一下仿佛愉悦地起飞。
他是如此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