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疏樱没有在这样高的地方, 认真地俯视过一切事物。
她怕高,无法做到直接面对。
“你一点都不怕吗?”回过思绪,不动声色往里挪了挪, 纪疏樱吞咽, 有些难以理解,“还没什么人过来。”
她不知道, 今晚临时被单止澜包场, 上得每一份餐品,皆是精心准备的。
单止澜笑了一声, 呼吸滚烫久久不能消退,他超脱世俗的自制力, 早就失去了作用。
偏生不能跟以往一样, 用酒精压下去, 因为等会儿, 要坐她的专属司机,与她一块平安到家。
他不能饮酒, 但却哄得她可以。他起身, 走到她害怕的那面坐下。
“不怕,但我可以替你挡着。”
把酒杯捧到她唇边,“要不要尝尝?这是白葡萄酒,每年至多不会产出几百瓶”
她酒量说不上来好坏,某些时候醉起来,是因为她品的少, 没有什么章法的乱喝。
纪疏樱稀奇看了好几眼,连续咕咚一大口下去,感觉在喝汽水,口感清爽, 果香明显。
“我喜欢。”面色不知何时变得潮红。
她拿起酒瓶准备记下,身旁传来动静,声音和样子有些熟悉。
那人面容消瘦,仔细看额头好像有个已经结痂的疤。
纪疏樱看着不知什么时候,出现在他们对面的秦星赤,顿时愣在原地。
秦星赤在楼下,依稀看见梦寐以求的身影,几度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
这件餐厅位置很难订,背后的老板软硬不吃,谁来都要排队。提前一个月安排的饭局,没理由不来,何况上面疑似有他想见的人。
结果,一到门口,就被服务生拦下了这里,说早就提前通知取消。在璃城,谁有这样的本事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