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为四周都是人,他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在这种人满为患的场合, 带出温热。
多少是太过放肆了。
“干什么啊?”纪疏樱小声说的同时,唇瓣不经意撅起, 将他的手极力剥开。
男人动劲更大了, 宽大的西装外套披过来, 罩住身材娇小的她。
“这下, 就没人可以看到了。”
纪疏樱嗔他一眼,轻骂:“变态。”
“喜欢就是变态吗?”单止澜不以为意, 他眼眸里勾起玩味, 反手握住她推开的手,改摩挲她的掌心。
“那你一定没有见过更变态的。”神情镇定自若。
确实,炙热来得这样明显,有抵挡不住之势,明明昨晚才与她整夜畅快。
她就是有这种本事,随意一个眼神, 轻易一个举动,就牵动起他的神经,想时时刻刻与她纠缠,不分白天黑夜。
光握住不够, 众目睽睽之下,他浅淡的吻落在她手背上,带出一圈涟漪,像沉沦在公主裙下的臣,为她折服。
“不是来做正事的吗?”
在这种场合他很擅长,可以游刃有余的应付任何一个过来的人。熨烫妥帖的西装让他看上去成熟又温雅,身后的事物,仿佛都是他的陪衬。
这是她记忆中的模样。
对他的迷恋之感,不觉被带入曾经的视角。
纪疏樱呼吸变得浓重,她垂下眼,有点没什么骨气地说:“你也不怕被说闲话。”
嗓音越说越小。
单止澜深知她这种情形,是原生家庭给她带来的,表面上即使再淡薄,遇上事情就会忍不住将自己瑟缩回去,“单太太,我们是合法夫妻,做什么都无可厚非,谁敢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