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仁怀忍着痛,走向前,快速打开查看。
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的是‘宾客座’,而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‘亲属座’。
甚至,座位号码还非常靠后,按这种局势,当天别说风风光光地享受来自周围人的艳羡声了,怕是唾沫声都可以淹死他们。
纪仁怀喘着气,呼吸不稳:“是不是给错了?”
这些日子,光是为了纪家的生意,在外面就跑的焦头烂额。特别是这两天,没少受到暗潮热讽。
纪老爷子脸色铁青,再忍不住将拐杖打到纪仁怀身上,他愤恨道:“你当初要是怨恨,就冲我来,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?樱樱她难道不是纪家人吗?”
“过继到你身边,我遵循过你的意见吧?是你说可以,会对她好的,结果呢?”
“你最好保佑能祈求到她的原谅,是我们的冷漠,令她心灰意冷,令她对纪家的困境视若无睹。你有错,我更有错。”
拐杖一声声打在纪仁怀身上,更令纪老爷子疼痛。
都说人到了年老时,有些渴望会越来越浓烈,特别是年轻时犯下的错,会没来由得升起悔恨。
是他纵容的结果。
“别打了,爸,都怪我!是我不相信仁怀,这么多年来,也是我控制不住对樱樱恶语相向。”许慧佳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,她脸上挂满泪水。
场面一时混乱,还是管家上前打断,说:“二小姐回来了。”
纪仁怀起身,有些惊喜,但还没等到他出去,便看到纪疏樱利落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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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疏樱回到自己房间,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馨香,惹得她一时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