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止澜满意地笑,将她这个反应纳入眼底。
某种程度上,bernard说得对,女人是感性动物,更会喜欢美好的、细节性的爱,这样才会让她们有感觉。
“这样更好喝。”
单止澜幽深的黑眸凝着她,像要将她深深融入骨血里,难舍难分。
少女眼睫挂上晶莹的泪珠,分不清是快慰还是难耐,总之,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。
舌尖温热的席卷,啄吻她的唇,从蜻蜓点水,再到如绵绵细雨般落下。
雨,骤然变得别有一番滋味,一会儿淅淅沥沥,一会儿暴雨连绵,偶尔还伴有雷声,响彻整个房间。
到释放时,他附在她耳边,一声声喊她:“宝宝”
你什么时候能喜欢上我。
脑海中白光闪过,如在暴风雨中被极致摧残过的花,飘飘摇摇,站立不稳。
因着时长叠加,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多,原本粉艳艳的花朵,只剩下绮靡的红色。
她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端,他还有整晚的时间,一时的浪潮而已
“我们明天就回去了。”他哑着嗓,指腹抚弄上她的锁骨,这里放了,还有另一个隐秘处。
带给他的吸引力那么强烈,又是那么情不自禁。
“知道呀”忍不住开始求。
不是呜咽声,但也断断续续,“你能不能跟之前一样。”果断点。
或者不上不下的,也好过如此,没有尽头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