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疏樱呼吸接近停滞。
有种来不及接收,这种视觉盛宴的错觉。
一直以来,这个男人都是一丝不苟、端方整洁的,即使是在那种事情时,也是时刻保持住的。
惹得她,几次三番想要破坏这种高高在上的欲感,看一看坠落下来,又是何种姿态。
可,终究没有真切去做,导致成了她的臆想,成了她的梦境。什么都设想过,就是没有意料到,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,撞击着她的灵魂。
单止澜蹲了下来,视线与她平齐,大掌接过她手上的东西。
“我来吧。”
他动作比她熟练,摆放得比她整齐有序,不留一丝空间。
没来由得画面,浮现在脑海里,他修长漂亮的手,探入的时候,同样像这样不留缝隙
“都放好了,老婆。”单止澜将行李箱合上,堆放在旁边。
他没有说的是,他存有坏心思,想与她的生活彻底融入在一起,不再是仅仅身体交融,更多的还有心理上的。
纪疏樱跟随着起身,蹲得久了,双腿有些发麻,衣带绊倒在脚上都不知情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柔软的床倒去。
蝴蝶结丝带被解开,真丝长裙如枝叶褪去,独立光洁。肌肤白到发光,身上不知道是因为害羞,还是急于躲避,泛出漂亮的粉嫩光泽。
空气静止几秒,纪疏樱羞赧极了,连忙合上。
人也在床上打滚。
“你什么都没看到”绝不承认自己这么蠢。
单止澜轻笑一声。
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,喜欢极了,她这种全然未知的懵懂面孔,明明是诱惑人心的,眼里流露出的清纯,却时刻在刺激着他。
没有人能拒绝得了。
何况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