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疏樱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,大学也是在璃城上的,除了为听音乐团演奏外,几乎没有见识过多新奇的事物。
男人牵住她的手,走在塞纳河边,纪疏樱频频回头,发现今天的摄影师团队并没有出现。
“他们呢?今天不拍摄了吗?”她问。
单止澜看她,眼里高深莫测,“放他们两个小时假。”
回答她的是久久沉默声,有人前来接应,上车后,直到被眼前的建筑震撼,纪疏樱才明白过来。
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,她只在书本上看过,亲眼见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“我包下了整个伦敦交响乐团,今晚这里属于你。”单止澜平静地说。
纪疏樱唇瓣张大,不由重复道:“属于我吗?”
单止澜在她面前半蹲下去,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昨天你不是还生我的气,当然要想办法让你高兴。”
阳光下,男人穿着白衬衫,身形伟岸而挺拔,五官完美到更像是来自于上帝的一种偏爱,精心雕琢无可挑剔,只一眼,就能让人沉沦陷入。
他对她发出邀请,带她来听,她喜欢的乐团,宛若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。
“老婆,你有高兴吗?”
何止是高兴,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,纪疏樱揪住他的上衣,没想把它弄皱,而是呼吸他身上的香。
他身上的麝香味越来越淡,淡的几乎搜寻不到痕迹,反而留下的木质香,过分让人依赖。
“单止澜,你换了香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从不用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