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高大, 这种姿势并没有使他身上的矜贵气息减弱多少, 反而是她更像折枝的玫瑰,为了迎合他的索取, 不断向下向下。
强烈的窒息感, 可以说有史以来的第一次,脚上的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,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有声胜无声。
唇齿之间的碰撞音,拉长的银丝,绘制成的乐章, 宛如涨潮。
纪疏樱被吻的唇舌发麻,肯定是肿了,他身上的侵略气息这样强烈,带着不由分说, 根本不容许她撤离。
“你怎么了" 终于是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,她轻轻问:“你不想听吗?”
当然不想听。
别的男人送的东西,他如何做得到违心地说“喜欢”。
近距离接触时,单止澜暗暗将顾望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他眼底的心疼,和对他丝毫不畏惧的眼神,令他很快做出了判断。
这个男人从未喜欢过纪疏樱。
确实只把她当妹妹。
有了这个认知,单止澜更挫败了,他一个人独自嫉妒,对纪疏樱的情感拿捏不准,不清楚她的心思有天会不会落在他这个施肥人身上。
好似,只有拥有她,与她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时,她才是真实的。
真实的独属于他。
单止澜没有答话。
荒诞的夜晚还很漫长,他不该久久纠葛于此。
他想,他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,以后拥有的时光可以多到数不清,他可以放长耐心,慢慢等待。
“以后我不会让你等。”他喘着气,手指轻抚摸上她细白如瓷的脸颊,精致描绘的妆容,妩媚娇艳得很。
最初,他深信不疑自己,却终是爱极了这抹色彩。
纪疏樱唇瓣张着,呐呐地说:“你是在哄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