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玻璃窗,单止澜觉得自己更像只知道窥探妻子的变态。
明明在不久之前,他还在纪疏樱面前说过,不会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此刻,他的确成为了那个未知的摄像头。
她口中的“竹马”看起来,跟他差不多类型。再仔细观望了下,又在心里深深否认,和他差远了。他就不会同时对两个女人好,更不可能维持这种亲密关系。
在看到琵琶的那刻,单止澜冷笑,与他猜的一样,这男人太会笼络人心了,看她笑的多开心,连回他电话的功夫都没有。
他所担心的都是对的,她只要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,对他根本不闻不问。
单止澜低头,他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。
必须主动出击,无孔不入的出现在她想象不到的范围中,并宣誓主权。
他选中的人,需亲自看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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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里,三人从聊毕业,再到工作。
夏时萤突然沉默,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,闷声道:“以后就不能再愉快的想约就约啦!”
纪疏樱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新歌不是火了,老头给我安排了不少事,又是去拍广告,又是要做宣传的!”
夏氏经营的是娱乐公司,自家集团,不用签约条条框框,还能让她偶尔做做喜欢的事。
但夏时萤摆烂的心思太明显了,到处玩耍,三分钟热度不着调,夏董决定趁此治治她。
纪疏樱笑问:“以你的性子,就没有做出反抗?”
“我当然有!可是不管用啊!老头说了,不好好做事,就要把我赶出家门。”夏时萤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