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小嫂嫂的一个眼神,她哥就跟那什么样,眼巴巴地主动凑上去。
那个词多少有点不雅,单烩意是文雅人,说不出来!
孟叔对此,有些见怪不怪。
他在“京禾湾”多少有些预料到,夫人和小姐没亲眼之前,肯定是不会相信的。
纪疏樱低着头,有点像小鹌鹑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,她觉得单止澜多少“招摇”过头了。
偏偏,当事人又给她夹了虾和鱼,都是肉质最为鲜美的一部分,入口嫩滑,但她的肌肤更甚,舌尖所到之处,带起一片粉嫩,颤栗起来,惹人流连忘返。
纪疏樱抬眸探向他,那种矜持的动作,似羞似嗔,樱唇半撅,眸光流转间,显得欲盖弥彰,像是在勾引。
见人仍没有停下来,纪疏樱在桌下踢了踢他,示意他不要太过了,好歹是在他家,意思意思就行了,会被说不懂事的。
少女修长富有美感的腿,在他西裤腿间来回地蹭,一下一下,力道很轻,双腿纤细白皙如新生嫩藕,更如缠人的藤蔓,在他猛然加速时,紧紧吸住他的腰身,让他放轻、放慢,可真当他慢下来时,这藤蔓,却是更紧了
单止澜眸底微微漩动,思绪翻转。
一切,他是想的那么自然,代入的毫不费力,经历过那种紧致,时常忘不了,还会说起就起,怎样都控制不住。
比如现在。
纪疏樱没瞧见男人的紧绷,她踢得都累了,精力都放在桌下,再继续就要被发现了。
撇了撇嘴,把脚收回,她打算回去要好好跟单止澜讲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