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画风就不正常,连带如今更偏的过分。
纪疏樱还不知道男人心底的思想斗争,她用淡色口红遮掩着,唇瓣不经意撅起,又抱怨:“等下别人, 看到一定会想歪。”
单止澜伸手,把她搂过来,放在腿上,“想歪什么?”
他面上克制, 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游离,似漫不经心。
“老婆,你别有那么重的心里负担,我家里很和谐,不会发生你想象中的事。”
纪疏樱心不在焉“哦”了一声,觉得他是带有上帝视角。
跟其他的大部分人一样,婆媳不和有矛盾的家庭比比皆是,他纵使会从中调节,保不齐时间长了,总是会有那样这样的事。
何况,她的心里还在想着和余秘书的对话,余秘书跟在单止澜身旁太久,泥鳅一样的滑,她什么都问不出,谁都站在他那边对她说尽好话。
他自己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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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末的太阳落得晚,黑色宾利驶入清幽路,周五路上拥堵,但再往深处开,车影稀疏,
比起城中的繁华,这里显得幽静且神秘,清新空气夹着花香气息袭来,使人不得不探一探这究竟。
优美的湖泊旁,隐约透露出一座华丽的庄园,四周环绕着广阔的玫瑰花丛。
车顺着湖泊匀速行驶了十几分钟,拐进精心铺设的绿植道路,直到越来越近,纪疏樱才堪堪将这整座如同城堡华丽的建筑,尽数纳入眼底。
庄园内部陈设华丽,花园外侧一年四季由各色鲜艳的花海堆砌着,如梦如幻,置身其中都难以感叹这浪漫的仙境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