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露出可怜都不管用了,貌似做得愈发凶狠。
纪疏樱感觉到了不对,然而,他的尔雅温贵,很快将她这个念头打消下去。
“对了,余秘书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纪疏樱眨眨眼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,不漏泄:“你们单总有没有什么青梅、未婚妻之类的啊?比如说,你们长辈属意的人,再或者说,单氏集团里面有没有死心塌地的爱慕者?”
“”余秘书。
这终究是落到了他头上,谁来救救他。
余秘书面露正色,极力给自家总裁以证清白:“据我所知,单总没有未婚妻的,集团里就更是没有,大家都是来上班的,繁琐的工作量下来,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。”
“整个单氏集团上下就有几千人,各个部门都很严峻,所以内卷斗争激烈。”余秘书给纪疏樱科普,“谁都想升职加薪被老板看到,何况单氏给的薪水出了名的高。”
“至于长辈属意的人。”
他保留了一些悬念,说:“您不如去问问单总,单总肯定很乐意说给您听的。”
“”纪疏樱。
她若是真敢问就好了。
车门打开,纪疏樱先是被娇艳欲滴的玫瑰塞了满怀,一大束花,煞是好闻。
“每天送你的花。”男人温声嗓音响起。
她有些不懂,他怎么最近变得奇奇怪怪的,家里的花多的,快要放不下。
单止澜他还给她买了不少稀奇的盆栽花卉,京禾湾的后院在孟叔的督促下,建造起了花房。
纪疏樱抱着花,指了指身后的后备箱,说:“嗯我买了一些礼品,不知道你爸妈会不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