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人,孟叔迎上去,“少爷您可来了。”
单止澜慢条斯理下楼,手上拿着一根领带。
“怎么了?”他懒懒散散问,语气里带着餍足。
孟叔:“厨房里备了早午餐,您先吃过了再说吧。”
人能回信息,就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了。
单止澜“嗯”了一声,桌上放着蛤蚓黄鱼羹,黄软溜珠康鱼,白灼虾,千菜焖肉
他面色无样,娴熟地系着温莎结,身上穿着黑衬衫,深颜色遮住他肩膀处的痕迹。
如果不是纪疏樱的指甲不够长,恐怕就不止是他肩膀被咬了。
也怪,落下来时,太难掌控,他平躺着顶,更让她无法抓住他,只能像小猫呜咽,软绵倒向他,气狠了用力一咬。入,得更深。
单止澜优雅用完餐,离开时吩咐:“太太等会要是还没醒,你就找人去叫她。”
“还有,多准备些礼品,这周末我们要去老宅住两天。”
孟叔微笑:“好的。”
他没有过多意外,夫人回来了,少奶奶趁着这个时间去见,无可厚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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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止澜马不停蹄地回到工作岗位上,一行人见到他,如失散的狼群,终于见到首领。
他们只是纳闷,为何向来不曾迟到过得单总,会在出差后的第一天,迟迟不出现,害的以为是遇上了什么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