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止澜不答,装作不经意被她扑倒, 跌落至柔软的床上。
“不如猜猜看,我这次出差有没有给你带礼物?”
卧室的白炽灯有些晃眼,他身上的麝香气息与她身上的沐浴味道相交缠,纪疏樱这才察觉, 这个位置她在上,他在下。
两人这样维持了一整晚,似乎有什么不达成,不罢休之势。
明明聊天聊的好好的,怎么就怪她有些忘形,体重全然只能由他承受。
纪疏樱有些难为情起来,手脚不知放到何处,宽大慵懒随意的睡裙下,是遮不住、无处安放的莹白小脚,十只脚趾头,绷成一颗颗圆润小珍珠,可爱得紧。
单止澜不动声色地将它们,一一巡入眼底,他见过它们紧绷蜷缩的模样,更是感受过,她是如何用这双足,勾缠住他的腰身。
这么晚了,他本来是不打算刚回来就欺负她,细细欣赏着她的惊慌失措时,恶劣因子再次勾起。
灯光下,他深髓的轮廓,俊美无涛,坚硬劲腰长腿。身上的睡衣,在纪疏樱不觉得抓弄下,凌乱不堪,像被恶意染指的神魔。
单止澜音色喑哑,声线透着一丝恍然:“哦,原来老婆想要解锁新姿势。”
“”
单止澜从床尾将礼物捞上来,是灯工玻璃精心雕刻的玫瑰,盛开的姿态,如妖如冶,他说:“我亲手做的,第一次不成熟,以后还可以有更多。”
他温柔进入,玻璃罩内逐渐出现水雾,仔细浇灌。
纪疏樱脸上春潮滴落,声音逐渐染上一缕哭腔,更让人不想放过。
期间男人吐出的嗓音柔和,深沉,仔细聆听具有悠扬的情感。
某些记忆想起,这分明像极了某些交响乐中,那补充的低音部分。
这就是他的回答,他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