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他重复,目光转向车窗外,语气听不出波澜:“单太太和他关系很好。”
肯定句。
纪疏樱眼睛忽闪忽闪,迷糊得后知后觉,“是啊,算一起长大吧,他大我两岁,大学出国了,前年才回来。”
她介绍的很自然,表情看不出破绽,单止澜怎么看,怎么觉得刺眼。
哦,她是有竹马的,关系这么密切,话里话外都透着可惜。
单止澜黑眸涌动着,修长手臂搭在窗边,比风景更好看。
“只大你两岁。”
“他对你很好?买过很多礼物给你?”
纪疏樱看不见男人神情,听话得回忆起些场景,错过了那张阴沉沉的脸,她低头说:“也没有那么多。”
隆重的生日她没过过几个,收贵重的礼物,要考虑回礼能力。
他侧过头来,盯着她,像要极力证明什么,“是吗?那给你送花的人,有他一份?”
终于问出来了!
这话,在他心里憋了很久,突然就这么冲出来,不受控制般,单止澜面露惊讶,极快,觉得如重释放。
纪疏樱惊讶地抬眸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下一秒,她很快又想起来,是了,她的朋友圈可以看见。
那天收到单止澜送的玫瑰花,会是因为有这个吗?
“不光是因为别人送。”单止澜像是一眼看穿她,泰然自若道:“更是因为我想。”
纪疏樱怔愣,红润嘴唇被她咬的泛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