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疏樱尽量保持斯文,低头用汤勺小口小口进食,那微抿的唇瓣很快泛着晶莹的水光,察觉到他浅淡的目光,升起紧张感,下意识舔舐唇边溢出的椰汁。
再正常不过的举动,落入单止澜的眼里变了颜色,他仔细凝着那一抹白,墨色的眸子浓稠无边。
他无声地滚动了下喉结,端坐挺直的背,看不出任何端倪,仍旧斯文不动。
纪疏樱开始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够淑女,或者有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。
毕竟这个男人洞察力可怕,他看起来能随时轻易看透人心,她还是怕掩藏不住。
而后,她发现好像是她想太多了,轻舒气,擦了擦嘴,说:“我吃饱了。”
看着背影渐行渐远,单止澜微微低头,掩藏的餐桌下,还在逐渐发胀、壮大如永远不知餍足的贪兽,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求。恨不能让她现在就地吞咽下去,来回舔舐,再捣一捣深浅,欣赏她眼角溢出的泪花,是否会带着颓靡的艳。
越想,越不敢想象,只是她一个简单动作,就能掀起他的欲望,与他多年经营的外表,极其不符,也愈发背道而驰。
单止澜开始反省自己,将这些恶念吞咽下去,他还是不愿意,太早吓到自己的妻子,如果可以,他希望给她留下的永远是他温润一面。
此刻的他,显然忘记,有些东西,太过刻意,离爆发那一刻变越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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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上午的小插曲,纪疏樱下午给自己找事做。
她反复练着喜欢了无数遍的曲子,乐此不疲,这是她的爱好,并为之努力着,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开个自己的音乐工作室,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乐器。天才也会被环境限制,何况她还不是。
离开了纪家,她要开始为她的履历做准备,总不能顶着单太太的身份,无所事事下去。
先前她就有这些想法,只是纪家不允许她做些,让她在家好好考虑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