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周末,单止澜依旧有工作要处理,比如昨日丢下的饭局,比如还有没料理完的秦家人。
他放任和纪家的联姻消息出去两天,昨天完美收网,让他的单太太风气了一把。
这是他要的效果。
余秘书兢兢业业从隔壁,将那些高定、珠宝转移过来。
临出衣帽间前,单止澜如鬼魅般出现,他轻闲到不像刚来,余秘书吓一跳,跳出几米外,心有余悸地说:“单单总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就差问,您怎么还不去开会。
等下董事会的电话,怕是就要打到他这里来了!
单止澜淡声回应:“我来,你放这。”
余秘书:“??”
迟疑几秒,对上自家单总阴恻恻的眼神,更害怕了,灰溜溜地赶忙逃走。
他不是被命令做苦力的人吗?怎么感觉像个小偷一样?
还有,单总不是向来温润斯文的,怎么会对他流露那样的神情是错觉吧。
见人走远,单止澜打开整间衣柜的所有门,偌大的空间,他一件件摆放整齐的礼服,以最完整的形式出现在他面前。
是任何一个女人见了,都会忍不住尖叫的地方。
可,他本人显然不这么想,走至前面一件件仔细端详,像是要将它们看穿。
一通操作下,最后,单止澜终于笑了,他满意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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