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止澜向来承认,他的心思是阴暗的、带着强烈目的性的。
他从不是个谦谦君子,内心想要或者认定的事,不择手段都要到手。
这个角度,很轻易将少女的表情,收入眼底,很快,他觉得差不多了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当然,我给纪小姐两个选择,一跟我结婚,二今晚的事,我当没有发生,现在可以带你离开。”
纪疏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好半天,才从木讷中回过神来,她双眸盛满不解:“为什么是和我结婚?”
“很明显不是吗?我钟意你。”单止澜很淡一笑,仿佛他在陈述件很简单的事。
刚才不顾一切砸向秦星赤时,她都不曾露怯过,反倒这会儿全身血液汇聚一处。
纪疏樱深呼气,逼迫自己清醒。
她很清楚,这份钟意不可能是她要的那种。
单止澜的意思很明显,跟他结婚,所有的事情,他都会替她摆平,除此之外,要他蓦然插手绝无可能。
眼下的情形,又岂是单单离开可以解决的。
她是纪家是最不受宠的存在,整个璃城上下,没有她的地位可言,甚至有些人见了她,都会朝她讥笑,笑她一个亲生的二小姐,过的恐怕还不如她们家的佣人。
对此,纪疏樱除了无视,不放在心上外,做不出任何反抗,因为她知道即使反抗也没有用,纪家上下只会认为是她在外面过分招摇,给纪家丢人,将从小教导的礼义廉耻忘得一干二净
单止澜静静等着,似乎并不打算催她。
可纪疏樱感觉就是煎熬,身心都是,只因这个人是单止澜,是迄今为止,令她从来仰望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