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它,纪疏樱长了一张极其招摇的脸。
用他们的原话说,带出去只会被议论是外面玩弄出来的私生女,纪家上下丢不起这个人。
夏时萤深知这个事,抱过不平,也明白纪家传统到了骨子里,纪疏樱想要依靠自己摆脱纪家,无疑比登天还难。
“要不,你找个人结婚吧。”
“依我看,你那个暗恋多年的对象就很好,年轻有为,最重要的是至今没有花边新闻,而且在家世上,对纪家那是绝对碾压!”
纪疏樱轻笑,她就算这么想过,也不敢真敢到他身边去说呀。
他与她天壤之别。
她生活在土里,又怎么能真指望可以染月。
“除了纪家还有很多人,轮也轮不到我啊,有些喜欢,适合永远放在心底。”
夏时萤哑然,这女人清醒的可怕。
不过,也不怪她,在这吃人的地方常年压抑,隐忍至今,举步艰难。
“今晚你别怕,有我在,我不会让谁欺负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月色流泻,皎洁如水,一场盛大的豪门宴会,在座半岛山上举行,数不清的富商明星宛若灌水般地入内。
空气中飘散着各色浓郁的酒香、花香,悠扬高雅的音乐弥漫整个金色宴会厅,其奢靡度达到了一种难言的程度。
纪疏樱抵达后,像以往零星几次那样,选择了个角落待着。
习惯了这种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