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铖继续着:“今天是你弟弟的忌日,我带月月去南菱了。你说说你们一家人,是想把她玩弄成什么样子才甘心。赔进去一个弟弟不够,你这么大的年纪了, 也还是想靠着这幅皮囊,攀上高枝。”
白铖不经意的弹了弹烟灰, 鄙弃的语调道:“人, 怎么能不要脸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是。”赵欢面上的笑意僵了僵,眼底却一片荒凉, “白公子说的是。”
他的喉咙莫名嘶哑着, “如果你这么晚了到这里来是为了专门说这些话给我听,那我也听到了。我和圆陈小姐, 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。我马上接下里也会出国, 不会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,我会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白铖把烟仍在地上狠狠踩灭, “谁要你的祝福。赵欢, 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我更不会专门为了你这种不相关的人,半夜来这种破地方。”
他冷哼一声,继而又不情不愿道:“我今天不仅陪她去了南菱, 野也带她去接见了苏盼睇的妈妈,我也约了你的父亲,一起把当年的事情和她说清楚。月月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她让我开车送她过来找你。”
赵欢的身子轻轻颤了颤。
“赵欢,你们赵家欠月月的,可不止是钱。”白铖上前一步,他和赵欢身高相当,他伸出手,略带威胁的拍了拍赵欢的衣领,低沉着声音道:“我希望你,摆清自己的位置,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,想一想,你配不配站在她身边。”
赵欢沉着脸,方才的全新的烟盒已经被他捏烂到彻底变形,尖锐的边角刺破皮肤,一根根没有点燃的烟丝被撕扯落下。
他迎上白铖的目光,已然和方才客气的目光不同,他淡漠的开口:“白公子,既然你送她来了。那我和她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“赵欢!”白铖几乎咬牙切齿,他单手抓着赵欢的衣领,“我劝你好自为之!在南城,我玩你,就和玩弄一只蚂蚁一般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