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见他机灵的模样,并未多言,笑了笑,踩着一双高跟鞋上了车。
车内的暖气铺面,只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前面的朱凯却不开车,频频的侧过头,看着她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她不免出声问:“怎么了?还不走?”
“小姐,老宅今天请了客人,已经在了,是老爷上次的朋友的儿子,姓白。”
朱凯一张脸常年没什么表情,但是言语小心翼翼,还是证明着朱凯对这位陈家大小姐的心情的关心和在乎。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他还是在出发前,先和这位大小姐说清楚。免得又同上一次一样,从机场没几分钟,就又被迫停车。
“哦。”方圆杨眉,简单应着,没事,开车吧。”
朱凯内心奇怪方圆的变化,但是秉持着他一直少言寡语的的态度,默默地启动了车辆。
白铖会在老宅这件事情,她是在起床之后就知道了,他好似特地报备一般,给她发了一张老爷子突然叫他去吃饭的聊天截图,又拍了一张和老爷子坐着下棋的照片后,附加了一句话,希望今天不要有偶遇。
似乎在对她先前说他和老爷子的“谋划偶遇”的解释。
一条条消息都在表明——陈舒月,你看看,是你父亲主动的。
但偏偏,方圆明知道是陈慈布的一个陷阱,她还是去了。其一,父女见面无法避免。其二,她对白铖确实没有先前那般排斥。
她也在认真的考虑着白铖口中的一切。
她并不是什么不婚主义。
她的身边早有结婚的朋友,或早或晚,或嫁给所谓爱情,或嫁给所谓财富。但也不乏有人的婚姻是爱情与财富兼得者。
但无论嫁娶谁人,似乎都有不如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