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欢又点了一根烟,远远的看着客厅里站着的王来男。
她撸起衣袖,想要大干一场——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,这样的舞台,证明着她“能力”,她的“优秀”。
“一百五十万的钱,我会给你。但是,你要签个东西,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赵欢吐出烟圈,“不然,你有了敲诈的前科,你儿子的公务员就算考上了,也没用。是吧?”
王来男以为她是第一次见赵欢。她早不记得,曾经来医院里看过苏盼睇的穿着像学生的赵欢了。
王来男觉得比起她那个唯唯诺诺的弟弟,赵欢这个男人身上的散发的莫名的危险气息。她只懵懂的知道,赵民这个儿子很有出息,似乎在什么公司当领导。不过,她来之前早就想好了,这次要的钱,她可以少拿一些的,只要给钱就好,只要给钱就好。
她心里想了很多遍,一定要问“嗷嗷待哺”的儿子,要到钱回去。
只是赵欢的话语,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,并不清楚,她不解的问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一百五十万,我会给你。但是,我也同时保留对你这个行为的诉讼权。简单一点说,如果你再找我,我家,或者陈舒月要钱闹事我就会报警。警察,就会把你抓紧去判刑。一百五十万加上之前的两百万,你不仅要全部还回来,还要进去坐牢,而你的儿子,你的孙子,都没有机会再考公务员。”
“懂了吗?”赵欢平静的问。
王来男的泄气,就是在这一瞬间的事情。不过转瞬思虑之间,还是将信将疑的问:“你这钱,会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