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于是,这一些质问背后的坦白,将这场「小愉之死」的二重奏,推入了高潮。
“他牵过我的手,吻过我的唇,抚摸过我贫瘠的一切。但我们之间,没说过喜欢,也没说过爱,只是几个眼神的交换,确认了彼此的一切。”
“小愉一开始就知道陈舒月的底细,那个从南菱二中毕业,被“有钱老板”认回去,从贫困生到富二代的学姐。”
“他说,等他从陈舒月那里拿了钱,就给我治病。”
赵欢的耳朵开始出现耳鸣。他茫的看着满脸泪痕的苏盼睇。他的思想,已经开始窒息,季节性的微风,却吹响了南菱的整个海面,赵欢觉所有的感官都被南菱的海水掩埋了,只剩下空乏的冷寂,在舞着二重奏的激昂。
赵欢无力的想,他终于有理由,可以名正言顺的讨厌赵愉了。
赵欢那天,还是拿到了赵愉留下来的遗物——一张陈舒月二寸证件照。
这张照片,本应该是赵欢的。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夹在了那本《窄门》第21页。
书中第二十一页写的是:阿莉莎如同福音书中所描绘的无价珍珠,而我就是那个为了得到它,不惜变卖一切家当的人。
这张证件照,赵欢丢失在高三那年。而后来,又是如何到了赵愉手中。他可能,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。
又或许,赵愉某天会拖个梦,告诉他。
后来。
赵欢从赵民口中碰巧,听闻他说,某个朋友得了癌症的女儿去世了。于是,几番言语上的刺探和迂回。赵欢便也轻而易举的知道了,陈家当年给的三百万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