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种呆滞的状态。赵欢知悉了妇人的身份。他的耳边传来苏盼睇细小声音:“妈,你去那边等我吧。”
妇人是苏盼睇的母亲。
此时,赵欢对那夜赵愉陷入的困局有一些恍惚的了解。
苏母用古古怪怪的看了两人一眼之后离开。走之前,赵欢听见妇女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又找了一个”
苏盼睇头朝着苏姆的位置偏了偏,又很快低了下来,等苏母走了些距离,她拿下口罩,对着赵欢报以歉意开口:“对不起,赵欢哥,我妈说话有些难听,你别放在心里。”
赵欢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这个纤细瘦弱的女孩身上,病痛已经将她折磨不成人形,对他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。
赵欢却没心情对她回以礼貌。就算她是一个将死之人。他对苏盼睇这个人,没有过多的情绪,如果可以,他更愿意痛恨她。而他此行的目的,仅仅是为了「陈舒月」的东西,不想有过多的纠缠。
他出声应,“嗯,他们的东西……?”
可苏盼睇仿若未闻,
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之后,又勾起唇角浅浅的笑了。一点点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脆弱的像一块糖熬成的薄片,随时可能融化消失。
“赵欢哥,你能陪我说说话吗?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赵欢内心里叹了一口气,沉默的坐在褪色的木椅上,未动。
从苏盼睇的口中,赵愉和陈舒月的故事,是另外一个版本。
赵愉和陈舒月相遇的深夜,小愉是刚从医院里给苏盼睇盖好被子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