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跟头,奶奶在病房里住了一个星期之后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奶奶的葬礼上,他见到了没上高中而正在护理学校读书的赵愉。
赵愉还没长到他这么高,面上得和他却有几分相似,就是他的那双眼睛更像父亲一些,带了一些柔软。
他走到了赵欢的身边,出声和他说话:“赵欢,节哀。”
他回:“嗯。谢谢。”
赵欢和赵愉的路也是两条没有交织的线条。
血缘的关系并不能他们相互吸引,反而越推越远。
从小,年纪第一的赵欢是别人家的孩子。而受着父母偏爱的赵愉也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在赵欢的记忆长河中,赵愉和他说话的次数用手指就能数得过来。
而那句“节哀”就是赵愉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奶奶去世后,赵欢就很少回南菱了。
他缺失了经纪来源,奶奶留下的钱并不多,他后续的求学路还需要一大笔的资金,于是他只能一边读书,一边勤工俭学。
偶尔一次,钱不够吃饭的时候,他都没有张口问赵民要过。
而赵民和他的联系,只存在于电话中。赵民会一年给他打个一次两次的电话,询问一些生活上琐碎的事情。
赵欢不忙的时候就接,忙的时候,就直接挂断。
所以,赵愉死了的消息,他是隔了半年之久,才知道的。
在实验室完成了项目作业后的夏天,他接起了赵民打进来的电话。简单几句沟通后,欲言又止的赵民磕磕绊绊的说出了,赵愉去世的消息。
而又少见的,赵民问起了,赵欢钱够不够用。
赵民那时在电话里说,“欢欢,你别和爸爸客气。我有钱了,那个姑娘家里有钱,赔了我们一点钱,应该够我们父子两个下半辈子生活了。所以,你只管开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