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是最像的,刚开始的时候,我喝醉了,远处看着那张脸,就觉得是小愉。”方圆随手抽了一张纸巾,抵在在眼睫下,她刚过滴过眼药水,又怕花了眼妆。
她的眼珠朝上,看着酒店天花板上的水晶小吊灯。
亮亮闪闪的灯光晕开了一切。
方圆轻声说着,嗓音湿糯着:“后来,走近了,我就知道他不是小愉。”
花春露并不知道方圆口中的这个“走近了”是走了多久。
可是,就是因为看清不是小愉之后,还依旧纠葛着,才是最麻烦的。果然天秤的一端里,总有人付出金钱后,有人付出一些欢心。
“觉得自己是替身,是吗?”——好吧,花春露还是尖锐的。
因为了解方圆,所以她言语挥出的利刃,一刀见血。
“是。”方圆回了。
“动心了吗?”花春露问。
“嗯。”方圆又应了。
花春露又启唇:“不过,圆圆你也知道”
方圆打断她,她把收手中浸湿的纸巾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。
方圆只浅淡的勾唇:“没有什么不过,这点动心算什么。况且,我可能也要结婚了,这种时候,能遇见一个长得这么像小愉的人,就像是小愉给我的最后回忆。”
花春露蹙眉,“何必说的这么正义凛然,今晚的局,你又不是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