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琪对他的健康状况极为重视,神情专注地操作着光脑,记录下每一项数据,“还有其他不适吗?”
贺知彦别无他法,叹了口气走过去,关掉她的光幕,坐在旁边的柜子上,轻柔地握住她的手搭到身前衣服上,细绒的高领打底衫触感很好。只蹂了几下,贺知彦的身体倏然紧绷,有些受不住地垂下头靠在她肩上,耳根后泛起不太明显的深红。
指尖传来怪异的濡湿感。
唐琪错愕地顿住,收回手指看到了上面奶白色的水流,半透明的,顺着手指蜿蜒向下流淌。
“……”
“假孕。”贺知彦闷闷地在她肩上说,“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消停。”
唐琪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是自己咬得太多了……
似乎也不能松口气,假孕……也很不正常。
唐琪不相信他对自己的病情判断,强制性让贺知彦躺进了医疗舱。
五分钟的诊断中,贺知彦找了七八个借口,数次想要逃离,都被唐琪按了回去。
他总是为唐琪独对他一人的强势感到心口发热,随后。心脏。就会空虚似的收缩,迫切渴望她的进入。
一想到体内的收缩状况会动态性展现在她面前,宣告他到底有多难耐,他就觉得活着没什么必要了。
死了算了。
唐琪紧皱着眉站在外面,一边等着医疗舱出结果,一边搜索假孕的相关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