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现在是我在问你。”唐琪看到贺知彦脸上罕见的懊悔神色,觉得非常有趣。
“昨天你是第一次吗?”
“是。”嘴巴快于大脑,他闭了闭眼睛。
“亲吻,为什么会脸红呢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额头冒出了细汗,唇瓣微微颤动,语速慢了很多,“是,第一次。”
唐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快地敲了两下,但听在贺知彦耳边就犹如审判的锤音,他正向地狱走去。
“第一次啊,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唐琪的声音散漫,尾音带着钩子,“那你喜欢吗?”
这没什么可隐瞒的,如果不喜欢他就不会去做。他回答地不假思索,“是。”
“喜欢我的信息素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昨天你也社了,对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们是法定伴侣关系吗?”她猝不及防地问。
贺知彦的喉咙猛然一紧,片刻后,他的身体开始颤抖,手背上青筋起伏,他正视着唐琪艰难地点头,声音嘶哑,“……是。”
唐琪弯下腰看着他,其实这样的表现已经给出答案了。男人的领口微敞,喉结因克制而微微颤动,有些惹人怜惜。她主动攀上他的肩膀,撬开他紧咬在一起的唇齿,吻上染血的唇瓣。
贺知彦的“不是”被吞咽进呜咽中,稀里糊涂地迎合着她的吻。
少将的意志力可不算坚定,如果被敌人逮捕,一顿审问就什么都透露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