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奇怪,他这次完全不排斥唐琪的信息素,两者甚至交融在了一起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安抚另一个alpha焦躁的精神海,而对方也同样在安慰自己,腺体没有任何疼痛,只是微微的鼓胀发麻。
和她的再次分化有关吗?
医生提到的二次分化案例是名28岁的男性alpha,对方表现出了对abo所有性别的兴趣,一直被人认为是认知紊乱的极度多性恋者。不过他最后仍然选择了一名oga共度一生,所以,二次分化后的a与普通的a能不能结合,没有先例可循,他也不能确定。
唐琪在他旁边慢吞吞地洗手,瞥了眼他身下不太明显的湿痕,没有什么神色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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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住院的第三天了,依旧没有恢复记忆。
监测仪器发出警报,医生催促唐琪尽快出院,和自己的伴侣共度易感期。贺知彦去办了出院手续,但到底跟谁走的选择权在唐琪手上。
唐琪环顾三人,向医生指了指贺知彦。
贺知彦预料未及,看向了李越青。李越青的表情不太好看,手背上青筋涌现,但不知何故,没有发脾气,反而温柔得有些渗人地坐在一边,“不再考虑考虑了吗?”
林枷言自然也不同意,抽噎着,“姐姐不想回去看看宝宝吗?宝宝说她很想你……”
唐琪确信林枷言说了谎,而李越青是个状况很不稳定的beta,也许心理层面有问题。
她歪了下脑袋,跟医生说,“他身上有我的信息素。”
从她醒来的第一天起,她就察觉到贺知彦衣服上残留有自己的信息素,是那种带有占有意味的易感期信息素。医生说自己昏迷了两天,他那两天他没有换过衣服,没有回过家,一直守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