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保持理智,应该不是易感期,唐琪松了口气,“是我自己没经过同意就闯了上来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没有接受战后心理疏导吗?”他指唐琪怕黑的事。
“接受了,但暂时还没恢复过来。”
信息素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到鼻尖,没有那么浓,浅淡的矿物质的气息,唐琪坐直身体,手掌按到他肩膀上,小心翼翼地剥开领口查看他的腺体。
上面被刀划了几道口子,鲜血淋漓,他却不在意似的。
“少将,您做了什么?”
贺知彦任她看着,淡淡道,“什么都没做,应该是睡着的时候划的。”
他不以为然,“明天就会恢复。”
alpha的恢复力很强。
唐琪仍然很不赞同,“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了?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每天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是因为痛吗?”
“不知道。不要在意,只是小伤。”贺知彦推开她的手,想要站起来。
唐琪加重了力道把他按住,声音冷静坚定,“现在是医生在跟患者对话。”
她怀疑是稳定剂带来的副作用,即便使用的是最先进、伤害性最低的药物,长时间使用也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。
贺知彦抬眸注视着她,半晌低笑,语气里带着妥协,“好吧医生。刀口没感觉,是头痛,最近频繁做噩梦,记忆力也变得很
差。它离脑袋太近了。”
“我会更新稳定剂,下次出现不良反应要及时告诉我。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症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