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青痴迷的很,半天才颤抖着抬头,“我等你,等你七个月零九天,我每天,看新闻,整夜整夜不敢睡,我求神拜佛,问遍所有能问的人,我害怕你回不来了……你回来的,第一件事是和我离婚!不是因为那个贱人还能因为什么?”
他又愤怒又委屈,什么都没想地同意了申请。
签完就开始后悔。
但是没关系,唐琪一向很有包容心,只要她回家,他们谈一谈就好了,唐琪很好哄。
可是她没回家。
“那个贱货,他勾引你。”
他眼底猩红,歇斯底里。
唐琪攥住锁链,尽力保持冷静,“我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找你,你和你的学生正打得火热。你拒绝向我露出腺体,却主动拨开领子展示给他看。李越青,出轨的是你。”
李越青愣了一下,迷茫不堪,“什么……”
他欣喜若狂,“什么?”
他又变得迷茫,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她身上,“那又有什么。”
“你是oga,已婚oga给别人看腺体的意义你不知道是什么吗?”
李越青顿了一下,哆嗦着手指解开领口,“那我也给你看……”
他侧过头,肤色的抑制贴黏在颈后,苍白的手指按住边沿,撕了两次才撕开抑制贴。
“都给你看。”